一天下来卡在哪最容易过后就忘。当时卡得难受，第二天就只剩个模糊的印象，等下回再卡在同一个地方，还是得从头想一遍。卡的地方不记，就会一遍遍重复卡，重复卡的那些工夫加起来不少。
这阵子四月底，活一层接一层，卡的次数也多。有人卡完就过，过完就忘，忘了下回照卡。卡不是运气不好，卡多半有由头——要么是那截信息总缺，要么是那步顺序不对，有由头就能改，改了就不再卡。
我改了：每天收工前花一分钟记下今天卡在哪——卡在哪一步、卡了多久、末了怎么解的。写完合上本子。攒上一阵翻一遍，哪些地方反复卡，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别只记卡的那一刻，要记末了怎么解的。记下怎么解的，下回卡的时候翻一眼就通；只记卡的，下回还是得重新想。别只记症状，记的是解法，解法才是能带走的东西，症状记多了只是一堆牢骚。
往往人忽略"卡多久"这一栏。不记时长，就分不清哪处是真卡、哪处只是顿了一下。往往是那处累计卡得最久的，才是真该改的地方。记了时长，攒一阵一加，哪处最费时一目了然。
别光记自己这头的卡，也记等别人的那截。有些卡不是自己不会，是等别人的东西没到。别光记内部的，外部的也记，记了才知道哪几处得提前催，催了那截就不再卡。
而不是把记卡点变成给自己打分。记的是位置不是评价，不是"今天我又卡了，真差"。而不是评判自己，评判一出来就懒得记了。记的只是"此处卡了十五分钟，解法是某某"，干干净净一条，攒起来才有用。
我常在收工那阵写两三行。写完不看，攒满一页才翻。试过一个月，翻出两处反复卡的：一处是某类数总缺，一处是某步顺序总错。改了那两处之后，卡的次数少了大半。
另一回我只记了卡的症状，没记怎么解的，攒了几页回头看全是"又卡了"，看不出门道。自那我必带上解法那句。带上解法，那页纸就成了能翻的；不带的，翻了也只是知道自己卡过。
记的地方也得顺手。就压在手边那张纸上，或者记在该当那份材料边上，别另起个本子。另起本子就懒得记，记了也想不起翻。顺手那处天天见，才攒得起来。
也不是每天都要记。顺的一天没什么可记，空着就成。只给真卡住的那天记，分清楚了才记得值，也不至于把这事变成每天的一桩负担。
每天收工记下今天卡在哪，攒一阵就能看出规律。别只记症状要记解法，往往记了时长才知哪处最费，别光记自己也记等别人那截，而不是把记卡点变成给自己打分。先写两三行，攒满一页翻一遍，改掉反复卡的那两处。
